量子之瞬 第二章 I M U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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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之瞬小说简介

《量子之瞬》是作者睡荷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小说精彩片段:sp; 马克·里德克     悲剧,以不像的形式体现出在星年和他的女友琼珊的经历上。     她头发里的芳香气息很怡人,犹如初秋早上大雪过后清新自然的味道。涂了巧克力味儿唇蜜的樱唇像果冻通常非常饱满和很新鲜。茂密的睫 。...

量子之瞬小说-第二章 I M U全文阅读

  人的整个生命周期比起生命的样本来说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

   

                                     马克·里德克

   

  悲剧,以不一样的形式体现在星年和他的女友琼珊的经历上。

   

  她头发里的芳香气息很怡人,如同初春早晨雪后清新的味道。涂了巧克力味儿唇彩的樱唇像果冻一般饱满和新鲜。浓密的睫毛下,一潭秋水般的咖啡色眼珠偷瞧着化妆镜里的他。

  街上流彩纷呈,对面车道不时开来的车亮着灯疾驰而过。两个人的暖意上来了,车里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暧mei的气氛。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互相报以一笑。

  “一会儿你想喝点什么?”

  “什么都好啊。”

  “不想喝点波尔多助助兴么?”

  “助什么兴,你不怕乱xing了么?”

  “……”他莞尔一笑,并不回头看她,忍了忍,“扑哧!”露出闪着钻石般光芒的洁白牙齿。

  “你别撑着了,圭乱已经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你回来后见过她?对了,卓力格图的雪山妄想症好点了没有?”

  “她说,不但没好,好像还更严重了。”

  “你说多奇怪,非要去那种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地方干什么?最糟的是圭乱居然每次还跟着他去。你想像得出来么?圭乱,爬雪山!不明白,想不通。真是自讨苦吃。咳,这就是爱情……”提起朋友,琼珊的话自然就多了起来。

  “你呢?你为我吃的苦还少么?你也是自讨苦吃呀!”此时,星年的双眸变得含蓄隐忍起来。

  他的鼻尖微微发酸,停顿了一下,觉得喉头梗涩起来。

  “琼珊,你等我这么久,我真的,……”他开始倾诉,字字出自肺腑,他的眼眶发红,眼前出现的东西边缘也不清晰起来。

  “我……星年快停车!停车!”伴随着她的惊叫,还有一种奇怪的刺耳的声音---琼姗看见行驶在前面的货车突然倾斜,右侧明显低了一块,随后车箱左摇右晃,显然失去了控制,最后可怕地闷响着,整个车身横在了路中央!其实在她惊叫之前,星年已将刹车狠狠踩到底了。但是前面的货车,由于强大的惯性,在路面上打转,星年制动性非常良好的梅甘娜在撞上它之前几乎已停住了,只是被继续打转的货车一角扫到,斜斜地滑向护栏,在撞到护栏之前,后面的车接连措手不及地冲过来了……琼珊那闪烁着丝绸般的光芒的一头黑发,在伴随着喇叭尖叫、刺目的大灯下跳跃着,如同一只腾跳奔脱的黑猫。

  两个月过去了,琼姗能下床走动了,那严重损伤的左臂恢复得差不多了,脱落的指甲也长出来了。

  而他,最新的医疗报告显示了结论:深度昏迷,无意识。

  她趴在他身边,兀自紧握着他的手,这是六十天来第一次触碰他,他却对此毫无知觉也许是永远地不知不觉;她觉得有如置身黑暗的隧道。她盯着手臂上的静脉血管,心想:好不容易等到你来了,你怎么会就这样醒不过来了?不禁两滴滚烫的泪落在床单上。她想:“这张床上躺过很多的病人,可能是待产的孕妇,可能是剩最后一滴烛油的老者。怎么也不该是他。”

  她脑中一片空白,觉得心像是被谁挖走了。这一切就好像在简·奥斯汀的著作里,忽然冒出来现代色情描写或是连环凶杀案一样,显得突兀和不可思议,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一直以来,她过着不能再平静的生活,连钱包都没有丢过。她轻声叹了口气,回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忽然,她看到了什么,脸色陡然一变,嘴巴张大,许久都没有合上,呼吸也有些急促:点滴瓶中分明有字!她屏息凑近一看,有三个字母,清晰地在点滴瓶中-IMU。

  她惊呆了,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犹豫踌躇间,那几个字母又蓦地消失了。“这……这不是科幻电影里的镜头吗?”“我看到的是真的吗?是不是错觉幻觉?”“是不是吃镇痛药搞的?”无数的问题和疑问不断冒出来,让刚刚从疼痛中解脱的她不堪思考。

  不知不觉,快到中午了,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她却毫无食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特地把手指伸到腰与腰带之间,勒了勒,感受一下那确实传来的感觉。随后看了一下被勒白了的指肚。不是在做梦。

  “我该怎么办?告诉医生么?他们一定和我一样不会相信。这种不可能的、没有任何含义的……嗯?含义?会有什么含义吗?I,M,U。

  很轻易地,她猜出了含义:IMISS YOU。这……这怎么可能?是他么?是他么?一种非常之复杂的感觉在她心头燃起了。圭乱,马上告诉圭乱,她最好的朋友,把这一切和她分享和分担,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她留恋地又看了一眼点滴瓶。什么都没有。液面如常。

   

  “什么?I MISS YOU?你想人想出毛病了吧?”正如她所料,圭乱认为那是她纯粹的胡思乱想。

  圭乱一把扯下脖子上的丝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以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她的朋友。

  “我相信你……不要再说这件事了,你就当它没发生过,好吗?求求你了。”圭乱两眼直盯盯的望着她。令她满腹的话还没有说就被浇了下去。

  好吧,就当它没发生过。就当是那一瞬的臆想吧。

  生活在继续,但是,支持她内心生活中的一种温热的,星光似的东西暗淡下去了。她可悲地想:若干年后,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我、有他的存在,我们的生命,对于这整个世界,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瞬……凌然又在想:既然我的生命只是一瞬间罢了,那“不靠谱”的一瞬间的“我想你”,我又有何理由不信?但是信了又如何?我们……我们又不会有什么结果,……正是因为爱他,才要珍惜生命,继续勇敢生活下去,这样才对得起他啊!但是!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奇怪的文字?她百思不得其解,脑袋越想越乱越苦恼。

  夜晚,她又去看他,病情依然如故(这是肯定的)。她平静而痛苦地离开病房,时而抱紧双臂,时而双手绞在一起。

  走道里休息处的椅子上,听着医务人员事不关己的闲谈:“撞得那叫惨那,听出车的救护组说,其中一个还是刚从咱们医院检查完的病人呢!可不是吗?没治,当场就死了!”

  在病房,她遇到了他的父母。他们已经同意医生的意见,撤掉呼吸机,因为医生认为没有必要继续治疗下去了。他永远不可能醒来了。而他的存款不足以养他们的老。他们是很开通的人,认为人命猫命狗命都是一样金贵,活着什么都好,死了怎么处理都可以。俗话讲:厚养薄葬。

  琼珊和星年,他们两个曾经所盼望的,年华老去时相濡以沫,实现它现在也彻底成为泡影。

  天忽然阴沉,下起雨来了。正如她的心情。雨点啪嗒啪嗒落在地上,一股泥土的气味在空气中袅袅升腾。喉咙中莫名地有干涸和血丝的感觉,嘴唇就像烈日下暴晒萎缩的花瓣,她不由自主走到雨中,让泪无声无息地和雨混杂着流下来。

  鱼塘里本来没有水,被抽干了要打扫的,这一场雨下来,池底扫在一堆的秽物又泡开了,白扫啦!她望着池子,感同身受。是的,本来生活里就有很多事是在做无用功。这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会有什么结果。这才是生活。

  她哭得像个小孩子。医院里的人见多不怪,路过的大夫护士也只是路过瞅她一眼。

  池塘里,逐渐安静了下来。还有零散的雨点落在上面。突然,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手指差点没戳痛自己。

  池塘里,有字。

  ICEBOXK5423

  这一次,她飞快抓起了衣兜里的手机,对准那几个字拍了下来。“至少我可以琢摸琢摸,如果这真是你说的话,你都说些什么。”念头一转,她破涕为笑了。

  即使没有拍照片,那几个字也深深地深深地印在她脑海中。多少个日子,她朝思暮想的人每一个举动都像甘泉一样,一进入她的眼帘,就像被干涸的沙漠吸收掉了。

  理所当然地,发了这张图片给圭乱。

  ICEBOX,冰盒?冰盒是什么?

  她苦思冥想得不到答案,上网查,查到的毫无意义。天呐,星年你要对我说什么?

  杂乱无章的设计室里,圭乱身穿紧身绣花牛仔长裤,外罩一件绸缎短旗袍,裸着的部位似乎涂过橄榄油。身上不时散发着中性香水宜人的气味。

  “我看到了,居然是真的哎!图案很美么!”她调侃地说,“但是,真奇怪,是什么意思呢?”嘟着嘴站在那里,“呀!我想起来了,你看过梅尔·吉普森演的那个电影,叫什么来的,麦地里的那种奇怪符号。星年他留的则是缩写,以及含义不明的词和数字。说真的,我也猜不出来。”她衔着铅笔,漫无目的的在纸上瞎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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