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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荣辉

重返荣辉

分类:科幻幻想

时间:2020-10-18 19:22:51

作者:大阿尔卡纳

最新章节: 第六章 迷梦

编辑:对酒眉

点评: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互宠的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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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航海时代后五百年,人类纪元2404。  在这一个千百年中,由地中海海风吹送的帆船,不但将悠远绚烂的古埃及,富庶十分迷人的古巴比伦,更为细腻神秘的的古印度,豁达缥缈的古中国在地理上连结在一起,也将各个民族的神话传说,宗教信仰,哲学思维通过海洋融会至一起伊卡尔盯着这个仰躺在垃圾堆里的家伙,在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想到上一次这样的情形,这不是第一次了,往往很多喝多了的家伙会随便倒卧在回家的路上,不管路面是否平整、是否洁净、是否避风、是否安全,全都不在乎。喝醉后,挑选地点的权利,不再归属他的意志。上一次送另一个醉汉回家,好心的主妇不仅请他吃一块肉松饼,还给他五个亮晶晶的分币。。


  伊卡尔并不在乎醉汉的呼喝,在他看来和一个喝多了酒的家伙争论没有任何的意义,在得知了详细地址后,完全不再理会醉汉的其他言词;半背半拖的,向第五大街走去。

  “那些是书籍,记录着这个大陆上所有的知识和很多荒野上有趣儿的事儿。”他的贴心人儿耐心的讲述着。“是关于荒野的吗?”他有些兴致勃勃的追问。“不单单是荒野,还有我们这个时代之前这个世界的事儿,恩,就象我们从那里来,又要到那里去诸如此类的事儿。”他的贴心人儿继续耐心的讲解着。等他的贴心人儿耐心的对他讲解完这个房间内所有他感兴趣的,没见过的东西后,他望向他新朋友的眼神已充满了热切。“你是说,要读懂它们首先要会识字是吧,并且你说识字并不难,对吗?”他有些迫切的说。“是的,我的朋友,我想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对么?恩,你是很清楚明白了我的意思么。”他的贴心人儿耐心的说。“好啦,伙计,我们走吧”他坚定的表明他的意志。

  “那个叫作米哈伊·杰若茨的人,”他探询着,开始执行他的计划,可是他把基罗斯读成了杰若茨,“j”的发音错误。

  一副油画吸引了他,令他驻足。昏暗的天空电闪雷鸣,一艘帆船船身倾斜,暴风雨和船身下肆虐的浪头似乎在下一刻就可将它毫不留情的摧毁,甲板上水手的表情清晰可见,有的勇敢,有的坚毅,有的惊恐万分。他没有见过帆船,也没有见过海洋,他好奇的向前走去,勇敢坚毅惊恐万分的表情消失了,就好象从没有过一样,连昏暗的天空也不是那么昏暗了,他满脸疑惑,又退回刚刚的位置,水手们的表情又是那么生动的出现了。“会耍把戏的东西”他心里嘀咕。他不了解油画,更未曾见过行使在风暴中的帆船,酒吧里平版印刷的宣传画儿倒是经常发放。

  他们的谈话就这样稍稍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她用试探的口吻,询问他生活上的琐事。他简单而仔细的讲述了一些,意识到她正努力的使他谈论他所熟悉的话题,他却打定主意不再说下去了,要让她讲讲她所熟悉的事。

  “没什么,”狄塞尔的回答给了他一些安慰,“你一定不要被邦特这两个字吓住,瞧这,我们长的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没有奇怪的鼻子,我们和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喔,哦,这个花瓶怎么放这里了。”

  他继续跟随在他的新朋友身后,努力模仿他新朋友走路时的姿态,脚步不再那么沉重了,他们又穿过几个大厅,一路上他的脑海里净是那些书籍,他决定明天一有空,就要找人问清楚,如何认识字儿,他满脑子都已被那些书籍吸引,以至于一路上一些更新奇的摆设都没能再占据他的大脑。

  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噢?”小姐说道,这声音很婉转,他注意到她那表情丰富的面孔上嘴角旁的小小弧度。他自己很不安,脸窘的通红,他努力着想摆脱这一困境,所以又强调了一句“我的耳朵很好,没什么关系。”天哪,我怎么这样说这事儿我不是这么个意思啊,他在内心尖叫。

  当他飞舞着手臂,喃喃的讲述事情的始末,预备听从她的吩咐,重新坐回沙发的时候。他羡慕的看着她从从容容经过他身边,自自然然的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然后他略显羞怵的转回身笨拙的坐回沙发。很明显,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新体验。直到此时,他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行为举止的苯拙,这种念头以前从未进入过他的大脑。他谨慎的坐在沙发上,不知双手该如何放,这双手放在哪儿他都感觉不放心,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他才双手交叉住手指,身体前倾,头微微低垂用以躲避她敏锐的目光。这时候,他的那位贴心人儿正欲离开,伊卡尔先生只能用不安的目光目送着他出去。单独一个人与这位美丽的小姐呆在同一个房间,令他感到不知所措。这儿不是绯红之梦酒吧,没有酒保也没有待应,不能叫酒或茶水或其他的社交饮料,以便开始友谊的交谈。

  他一直用心的听着,费力的理解着,紧紧的盯着那姑娘并想象着,可他并没意识到他自己一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双眼睛里散发出他内心雄性本质和他本性相糅合的,他所特有的男性本质里特别的男子气概。尽管她对男人知之甚少,但作为一个女人,她本能的感受到他目光中所具有的侵略性特有的男子气概。从未有男人这样近距离的全身心的注视她,这让她感到心慌,让她感到害怕,又感到奇怪和困惑不解,她的教养告诉她:他危险,别靠近,他不是那种你常来往的一般人儿;而这同时,她又感觉被这么注视是很刺激的一件事儿,很微妙而又诱人,她的本能却一再的鼓励着她,引诱着她去结识这个非同一般的人儿。她刚刚认同一个女人矛盾的本性。她磕磕巴巴的结束了海阔天空的言论,一时间,她不知道讲什么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她完全的着慌了。她觉得他那火火的目光将要审视她内心深处的一切隐秘,要去引燃她的灵魂里自远古遗留下来的雌性本质中悠远深邃的澎湃着的生命力量,她不知道她要继续说什么了,她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只知道,一根神秘的,玄妙的绳索要牵引着她向他靠近。

  “我说,等一等,狄塞尔,我的朋友。”他高声说道,试图用较高的腔调来掩盖住自己的不安,“让我这样,一下子见你的家人,对我来说太突然了。给我个机会让我定定神那,你知道我不想来的,我猜你家人也不一定急着见我,下一次,下一次我再见他们吧。”

  他耸耸肩,表示那不过是一件小事,嘴里喃喃道那是谁都可以作到的一件事,只不过他一开始的时候搞错了,好在结尾没搞差,那并不算什么。说话时,手臂飞快飞舞,反复着重强调这是谁都可以做好的一件事。

  于是她就他提出的话题,轻松惬意的地谈论了起来。他感觉他舒服了一些,不象刚刚那么紧张,把身子稍微往后靠了靠,手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他总算让她谈论她自己熟悉的话题了,在她滔滔不绝地叙述画家的生平用各种艺术观念阐述他作品的优劣,同时代各个著名画家的作品与他的作品相比较的时候,他一边为她漂亮的脑袋里竟藏着这么多东西而感到惊奇,一边沉醉于观察她美丽的面庞。他听的懂她的话,尽管她的叙述里时不时有很多她清楚而他不清楚的人和她理解而他不理解的词语组合,而这些对他来讲新鲜的词语组合和陌生的人名姓氏,使他大伤脑筋,他费力的想去听懂她说的话,她的话能刺激到他的思想、灵魂,使他兴奋莫名。这就是有知识人的生活吧,他想,她真美,她把我当作伊卡尔先生,他做梦也想不到竟这样儿。他忘记了一切,热切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这值得他为她而活,去努力赢得她,为她奋斗,甚至为她去死。那些荒野猎人说的一点儿都不错,世界上有这一种女人,而她就是其中之一。她的滔滔不绝的言论为他的想象插上了翅膀,那些伟大的,浪漫传奇的荒野猎人,也有着他们为一个女人,象她一样美丽的女子所作的英雄事迹。这些如梦似幻的想法,海市蜃楼般的思想,象轻纱一样的笼罩在他紧紧盯着的这个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姑娘身上,她就在那儿,正对着他,对着他—伊卡尔先生,海阔天空的谈论着绘画技法和艺术。

  “对,是他,就是他,米…哈…伊·基……罗……斯。”这回他发对了读音,他学得很快,他结结巴巴的说着,他的脸火辣辣的发烫,“你觉得他画的怎么样?”

  他的那位贴心的新朋友,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到他身边,手指着墙壁上的画儿,向他作介绍:“这个叫油画儿,我的兄弟,你不用疑惑,它不属于我们的时代,是的,是的,这是大破灭时代里才有的玩意儿,你摸摸看,它的表面凹凸不平,这意味着折射后的光线在每一个角度都是不一样的。恩,事实上最好别摸它,那些油彩儿。对,这些不同的颜色就是油彩,那些油彩对温度很敏感。”他靠近油画仔细的观察,注意到画左下有个小小的签名—米哈伊·基罗斯,1988。他感激的望了望他的新朋友,大胆的指着签名问:“那么这幅画,是他画的?”“是的,米哈伊·基罗斯是大破灭时代里最有天分的巨匠之一,说他是天才并不过分,告诉你个小秘密,这幅画是一副赝品,不过即使是赝品也依然出众。”他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心满意足的开始四处巡视,他指着墙角处书柜里码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籍问他的新朋友:“那些,那些又是什么啊?”

  “这事儿,瞧,这事儿”伊卡尔低声嘟囔着,不情愿的将醉汉自垃圾堆里拖出来,在将醉汉的身体用肩膀支撑住后,象是觉察到有人,醉汉眯着的双眼一下大大的张开,“该死的家伙,你弄疼我了,放我下来”醉汉模糊不清的说。“你弄清楚你现在糟糕的处境了吗,先生?如果你打算回垃圾堆里吃早餐,我乐意之至”伊卡尔嬉笑着说。“好吧,好吧,知道第五大街吗?真该死,你又弄疼我了”醉汉费力的大口的喘着气说。

  他抬起头,在他转身之前,他的脑海就已象无数闪电闪过;无数形象浮现浮隐,纠集交错,最终定格在一个崭新的形象之前,内心无比热烈激动,这不是由他背后的那位姑娘,而是由这个姑娘的哥哥那句话而来。他极其敏感,来这之后尤甚,他那敏感的神经就象颤抖着的火焰,他触碰过的周围的一切,都可以随时随地的引燃他的思想、知觉、情绪、想象力,并照亮黑暗中各事物的相同和不同之处。过去,人们只叫他作“伊卡尔”,再正式点叫作“伊卡尔·克莱斯勒”—他的姓氏来自于他的养父乔尼·克莱斯勒,甚或直接叫他红衣教士,再简单点叫作教士。而现在有人正式的称呼他为“伊卡尔先生”,这可是他从来都没经历过的事儿,“伊卡尔先生,这真是非比寻常”他默想着。无数与他生活有关的情境,一一浮现在他的内心:大大的垃圾袋子,酒吧里舞娘白生生的大腿,身上不知是谁的让人疼痛十足的拳头,恶客们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些不同的场合,人们对他不同的称呼通通汇集成一个大大的指针,指针的方向只有一个称呼“伊卡尔先生”。紧接着他转过身,看到了这位名字叫做狄安娜的姑娘。一见到她,以上叙述全部空白,他的大脑也全部空白了。她是一个多么漂亮的人儿啊,他脑海里找不到什么词语可以形容她的美,只能用机械的眼神去打量,过去他生活场景里一个个的姑娘形象钻了出来,年老的、年轻的,一切有关女性的形象钻了出来,刹那间这些形象又凝固成了眼前这美妙人儿的形象。她是一朵优雅的百合,一头金色的长发下,冰蓝色的大眼睛闪亮有神,他觉得她穿着的拖拽在地板上的长裙可以象她的人一样拖拽着他的心,真是天壤之别。她真美,他不可抗拒的被吸引、被打动了。由这个姑娘的出现所引起的各种匪异所思的情感和想法在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他尽量放缓着语速,调整着语调儿,双手不再飞舞,仔细着叙述那个黎明所发生的细节,“他是咬了我的耳朵。”他就这样儿结束了他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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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尔卡纳
来和一&向第五

  伊卡尔并不在乎醉汉的呼喝,在他看来和一个喝多了酒的家伙争论没有任何的意义,在得知了详细地址后,完全不再理会醉汉的其他言词;半背半拖的,向第五大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