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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输是绝对不可能输的

发布时间:2021-04-28 18:52:12

全然不顾高光灯烫手,周诚一把抓着高光灯按在香炉正上方三十厘米的位置:“睁大你们的狗眼看一看!”炽热的白光之下,香炉细节一瞬间曝露在众人眼前。碗口大小的香炉,本来通体黑色碗口大小的香盒,原本通体黑色的纹路中,隐约带着丝丝红润,像是鲜血干涸的颜色,别有一番妖艳美感,向和尚如意云纹排列有序,花纹盘旋中透着漆器特有的优美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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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输是绝对不可能输的》精选

不顾高光灯烫手,周诚一把抓着高光灯按在香盒正上方二十厘米的位置:“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

炽烈的白光之下,香盒细节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碗口大小的香盒,原本通体黑色的纹路中,隐约带着丝丝红润,像是鲜血干涸的颜色,别有一番妖艳美感,向和尚如意云纹排列有序,花纹盘旋中透着漆器特有的优美华贵。

“剔犀工艺源自于南宋,在元末明初时期技术技术成熟,直至明朝时期,剔犀工艺达到巅峰,其中又以明朝内官监出品的皇室特供漆器最为出彩,史料记载,明朝皇室所用的器具除却金银外,再者便是以剔犀漆器为主。”

周诚抬头扫视周围,目光如龙似虎:“剔犀漆器大多以脱胎和木胎两种形式,前者是以泥土石膏等为坯子,后者是为纹理细密不变形的优质木材为胎体,其上伏以红黑两种漆料,每一件剔犀漆器都要反复上漆数十上百遍,这种工艺又被称之为髹漆。”

身为考古系专业的学生,又是冯都未的徒弟,周诚的专业知识何其丰富,特别是在系统的帮助下,脑子里储备的古玩知识秒杀在场的绝大部分人。

逛鬼市的人,虽然大多都是行内人,但他们关注点更多是古玩的价值,却并非来历。

周诚一番话之下,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剔犀工艺每一遍漆层都要求厚度均匀平顺,每上一层漆都要一天阴干,漆层上完,还需要雕刻师傅上手加工,一件成品漆器至少历时三个月之上。”

垂头扫了一眼香盒,周诚继续哼笑道:“而这只剔犀香盒,前前后后漆层足有九百遍,耗时更久,最重要的是,这只出自大师之手的香盒上的如意云纹纹路雍容华贵,刀工精良,是为珍品,这种品相的香盒,如何比不上那只建盏!”

“你说的再多,无非就是想要抬高香盒的身价而已?”

“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他也不过是个破烂漆器。”

“大家都看看,这八棱香盒居然还缺了个角,品相有缺的物件,还敢跟银兔毫建盏比?”

听完周诚的讲述,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的余正德当即打断,言语之犀利,直接引起周围一阵迎合声。

一个周家弃子,一个天城区风头正盛的家族大少,踩谁捧谁,在场的人心里透亮的很。

沿着余正德手指的方向看去,周瑞发现,端正的八棱香盒其中还真有个角断裂脱落了,心中诧异之余,不由得对余正德高看了几眼。

本以为余正德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商人,没想到这家伙还算有点真本事。

注意到周瑞脸上难以掩藏的笑意,周诚淡淡冷笑,随手把高光灯挪开。

“明太祖朱元璋称帝后,广络天下女子,立为妃嫔,其中有名为李贤妃的,聪明俊秀,知书达礼,被朱元璋称之为汉朝班婕妤。”

“朱元璋一生残暴,唯独对这位李贤妃器重,曾赐香盒一件,后李贤妃失手打落,跌破一角,恐朱元璋怪罪,便送于坊间以木镶金。”

周诚咬牙狰狞一笑,将香盒破损一角对着众人,破损的一角上,依稀有金星点点,不是金粉又是何物。

“现在,这剔犀如意云纹八棱香盒比不比得上这只建盏!”

话说到这里,在场的人,包括余正德在内,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古玩行当,有历可循的物件通常要比毫无出处的东西值钱,这是公认的事实,如果周诚说的是对的,那么这只李贤妃曾用过的香盒绝对是皇室用品,价值又翻一番。

咽了口唾沫,注意到周瑞脸色逐渐黑了下来,余正德又立即道:“听你吹得这么厉害,你凭什么这么确定这东西就是李贤妃用过的?”

一边说,余正德还指了指银兔毫建盏:“那我还说这只杯子是宋徽宗用的呢!”

“皇室用品,底部都有落款,这杯子,有吗?”

一句话堵得余正德说不出话来,周诚一翻香盒,露出底部,“内官监制”四个字赫然在目。

看到底款,余正德的脸色也黑了下来,周瑞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诚又想开口,旁边孙文倩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周大哥,过犹不及!”

随手扯开袖口,周诚接着道:“沈德符所做《万历野获编》第一卷第二门,宫闱曾有记载。”

周诚一手抓着香盒,一只手按在银兔毫建盏上,自下而上看向周瑞:“现在,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余正德刚想开口反驳,被周瑞一巴掌拍到肩膀上,立即又缩了回去。

“知道的不少嘛?”

即便是明输的局面,周瑞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你那个该死的老爹没少教你东西。”

“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我自学的。”

当着周瑞的面将银兔毫建盏划拉到自己身前,周诚起身,深深舒了口气:“难得你没有打眼,那我就不客气了!”

周瑞眉头跳了跳,脸上的笑容差一点绷不住。

好半晌后,周瑞才勉强继续笑道:“无妨,就当可怜你了,毕竟我可是听说婶子脑肿瘤,活不了多久,这东西,就当我送她的送终礼了。”

“我母亲很好,不劳烦心。”

把建盏装到香盒里,又把香盒塞进口袋,周诚转身就走,远远撂下两个字:“回见!”

周诚退场,围观的人自然也就四下散去,该逛街的人逛街,该卖东西的卖东西,鬼市上奇闻趣事极多,周诚和周瑞这次交锋,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插曲而已。

周诚离开后,周围围观人群自然四下散去,不多时,周家的摊位上便只剩下余正德和周瑞两人。

看着已经走至街头的周诚两人,余正德恨恨的磨着牙:“周少,用不用我……”

余正德比着抹脖子的手势,脸上带着浓浓的凶悍之意。

周瑞轻笑出声,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失去建盏而伤心:“无妨,一只建盏而已。”

“可是……”

想着那只建盏的成色,余正德不由得一阵肉疼,那可是银兔毫建盏,正儿八经的精品银兔毫,不是街头巷尾可见的次品。

瞥了余正德一眼,周瑞转头盯着远去的两人背影,脸上笑意满满。

“送他一只建盏又能如何?”

“我要的,是比建盏更加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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