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1 / 2)

侍寝国师 橙意 1853 字 2020-04-08

看着神女突然捂着胸口,神情痛苦,彦钧侯虽然心生怀疑,却也不免有些担心,当即顿住了手势。

估量片刻,发觉她非是装病,而是真的疼痛难耐,彦钧侯假意搀扶,实则欲近前探查。“神女……发生何事了?”

此时,书房的门陡然开启。

晏莳青面色不善的快步走进来,腰上带剑的玄武没有遵守近神女之身不得带武器的宫规,寸步不离的紧跟在后。

像是背后告状被逮个正着,前一刻神情狠戾的彦钧侯面上显露了心虚之色,急嚷道:“神女在此,岂能带剑面圣!晏国师,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晏莳青眼神一凛,如桃花般的俊颜覆盖着寒冰般的冷意。

“彦钧侯,你受到麒麟国太子的指使,意图对神女不利,真正想造反的人,应该是你。”

话一落,站在晏莳青身后一侧的玄武已经长剑出鞘,森寒的剑辉闪刺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上回痛得可怕的心绞突然又犯,叶浅绿痛不欲生的捂着胸口,感觉灵魂好像快脱离凤梓的身体,但是却又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压回。

记得晏莳青好似曾经说过,毕竟身体与灵魂互不相属,时间一久,必定会产生灵魂与身体互相排斥的症状,但她万万没想到,这种症状竟然如此强烈!

“好痛!晏莳青……我快痛死了!”她低嚷,灵魂与身体好像快被劈开,一分为二,视线也跟着模糊不清。

晏莳青心一惊,疾步上前,挥开挡住去路的彦钧侯,扶起了身子发冷颤抖的叶浅绿。“撑住。”

“好痛……太痛了……身体不听使唤了……”她双手紧抓住他,头顺势就住他肩上一靠,到最后实在痛得不行,嘴一张,咬住了他的肩。

一旁的彦钧侯已经被玄武拿下,他看着两人与从前不同的亲密举止,心中蓦然有了底,当即了悟。

“麒麟国太子所言果真不假!晏莳青,你果真是狼子野心,竟然对神女动了手脚。”

晏莳青抱住了己经痛到半晕的叶浅绿,头略转,眼色似锋刃,看着彦钧侯寒声道:“是白珞指使你这样做?”

彦钧侯侵笑道:“是与不是又如何?太子是出自一片好心,提醒下臣要注意有人居心不良,小心吾国落入贼人之手,而这个贼人,恐怕就是觊觎神女王位已久的晏国师你。”

晏莳青别开脸,不再看彦钧侯,手轻扬,玄武便知他意思。

将剑一横,架在彦钧侯颈前,玄武即将人带回咸池宫,这一路上竟也无人敢拦阻,可以想见晏莳青在这座朝凤宫的地位,其实早凌驾在神女之上。

抱起了意识渐失的叶浅绿,晏莳青的手在她冰凉的脸上轻抚,嘴中反复念着奇异的咒文。

她乏力的睁开眼,想将他的面容看清,但是视线如同被雾蒙住了一般,什么也看不见。

“凤梓……”恍惚间,她听见晏莳青语重心长的一叹,她想告诉他,她不是凤梓,她是来自千年之后的叶浅绿。

然而就在她想开口的时候,脑中传来一道微小的声音幽幽叹道——

都已过了一千多年,怎么还是放不下他?难道无数碗的孟婆汤,还是切不断这份情缘?

昏迷之际,叶浅绿又看见了一幕幕的幻景,她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梦,或者是留存在凤梓体内的记忆。

这次的幻象中,她看见无数的马车与兵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行走在曲折山道上。

紧接着,一处雅致的行宫里珠帘重重,穿着便装的凤梓像是遍寻不着某样宝贵东西,惊惶失措的穿过无数回廊。

最后,她在行宫外的一间暗房停下杂沓脚步,暗房中传出两道声音,仔细听辨,一者较年长,一者则年少。

拉长了耳朵,听清楚年少者的声音,凤梓的嘴角勾起,露出纯真无害的微笑。

原来青青跑来这里了,难怪一整天都见不到他的人。

朝中上下都知道,凤梓腻晏莳青腻得紧,除了梳洗睡觉之外,两人几乎是片刻不离。

凤梓只要看见那张如白玉砌成的俊颜,浮躁不安的孩子心性便会定下来,只要晏莳青一句话,她便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房,读书习帖一整个下午。

放轻了足音,凤梓蹑手蹑脚的走入暗房,循着晏莳青的声音走近,适巧她走来的路径上全被玉雕楹柱挡着,因此房中的人并末察觉她的到来。

又走近了一段,凤梓才听出,那年长的声音原来是她最害怕的薛太师。

自从双亲死后,身为表舅的薛太师就时常对她很凶,动不动就瞪她,或是嫌弃她蠢笨,旁边的人也都不敢讲什么,因为他们也都很怕表舅。

幸好她身边还有青青,青青是这世上待她最好的人!

凤梓躲在楹柱后方,偷偷听着晏莳青与薛昆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