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1 / 2)

侍寝国师 橙意 2278 字 2020-04-08

由于土地肥氏,丰饶多产,白凤国素来以种植各种谷麦为生,副耕则是数百种珍奇异果,乃是四灵大地的主要食粮输出国。

近年来,更因某些爱财且不畏北淇长江巨浪的中原生意人冒险来此买卖,而逐渐扩大收益。

春耕,是白凤国一大盛事。

之于白凤国的人民,土地的丰饶乃是上天诸神所赐予,历代担任神女的凤氏一族,则是诸神派遣下凡,守护白凤国昌平安顺的转世神人。

因此,春耕之日向来以神女为首,率领举国上下行祭天大典,再由国师主持把典,两者各司其职,行之有年。

此时,位在城郊外,上万顷的农耕用地,正挤满了白凤国的子民,农人们则是手握蹦头,准备春祭之后进行新历年到来的第一回播种。

其余闲杂人等却是凑着看热闹,人人争相欲睹神女与国师的风采,而这其中又以待嫁闺女居多,貌美女子更是繁不胜数。

浩浩荡荡的一字排开,简直像是在后宫选秀,环肥燕瘦皆有之,也造成了春祭的另一种盛况。

叶浅线很紧张,虽然假扮神女已经一段时日,然而顶替凤梓面对这种大场面却是头一遭。

由于先前神女前往神宫祭祖,在半途中了埋伏一事并未流传出宫,因此人民尚不知闯梓已经有段时日未早朝议政。

但不管如何,她都必须更加留心,万不能做出与凤梓不同的举止。

虽然众所周知当今神女是痴儿,但是本着对凤氏一族的无上崇敬,人民对凤梓依然是敬爱有加。

而这幕后功臣,自然也少不得同为白凤国人民所仰慕的晏莳青,身为国师的他,不仅是凤梓最信赖的人,也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崇高地位。

深吸了一口气,身穿火红凤纹大袍,头戴翡翠珠玉凤冠的叶浅绿,一步步走上祭祀台的长长阶槛。

晏莳青已经等候在摆满旧历年丰收谷物的祭祖台上,今日的他身穿桃红锦袍,墨发束起,戴上金冠,温颜如玉,气宇不凡。

尤其是他额前的一瓣桃花印,更为他添了几丝飘逸仙气,初次见到他如此慎重装扮的叶浅绿不禁为之一凛。

想起他对凤梓的那抹微笑,原本聚精会神的她心神一闪,脚下也跟着一记踉跄,差点就摔跤出糗。

“恭迎神女。”晏莳青双手垂袖,面色波澜不兴,不卑不亢地朗声道。

叶浅绿脸上微微一笑,装得有点傻,又有点正经,认真扮演起一个十岁稚童被教导该如何行仪奉礼的瞥扭模样。

幸亏一切还算顺利,春祭大典之后,农人便动手进行新历年的初次播种,她与满朝百官就坐在祭耙台下,品香茗,尝珍果,与民同欢。

叶浅绿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头上的凤冠重得要命,快将她纤细的颈子压垮,可她还是维持着端庄稳重的坐姿,不敢松懈半分。

可坐姿端正并不代表心思也入定,她望着坐在左右两旁的满朝百宫,先大致环视一遍,最后目光落到了晏莳青身上。

即便是坐着,他还是给人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感,就连奉茶的女官也不敢站得太近。

几十个官员以他为中心,围绕成一个势力范围,不知在商讨些什么。

至于坐在她右手边的薛昆,则是仗恃着太师威权,同样有不少已经成为他党羽的官员围绕左右,或阿误奉承,或附耳说悄悄话。

叶浅绿观察了一会儿,清楚明白朝中势力已经一分为二,较为亲近晏莳青的那些人,想必就是对凤氏一脉忠心耿耿的臣子。

这些臣于的年岁看上去较大,而依附在薛昆身边的那些官员则年岁较轻,可能是薛昆拉拢不动忠心的旧臣,只好自己拔跃新官员,好建立起他的朝中势力。

她越看越是头疼,从一个平凡的二十一世纪女人,灵魂无端穿越到这陌生的四灵大地,还非自愿地卷入了般人不见血的宫门,实在无奈。

“神女,这是去年丰收的鸳鸯果,请您尝尝味道。”洛月以盘端上两颗果实殷红、香味奇浓的珍果。

“这是雪绒翠河茶。”冰心也紧接着奉上了一杯色泽略白的热茶。

看见美食当前,叶浅绿苦闷的心情当即大好。

当神女虽然坏处居多,但是吃喝方面却是一大乐事,特别是这里的东西又稀奇古怪,往往让她大开眼界。

叶浅绿抱着好奇尝鲜的心态,先拿起了一颗鸳鸯果,初咬下的第一口有点酸,正想吐出果肉时,蜜般的甜味便充溢满口。

她甚觉惊奇的瞠大双眸,又多尝了好几口才放下,捧起白玉茶杯,颐了一口雪绒翠海茶。

起先她对茶的略白色泽有些怀疑,又有点畏惧,可喝着喝着,甘醇独特的茶香占据了她的味蕾,让她喝到杯底朝天,一滴也不剩。

“别贪喝,这茶的底性偏凉,喝多了会闹肚疼。”

晏莳青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看似接过,其实是暗中施力,将她手中又被倒满的雪绒翠河茶抢走。

叶浅绿不满的想抢回来,也不怕这孩子气的动作被其他人看见,毕竟现在她假扮的就是心智仅有十岁的凤梓。

晏蒋青显然也没想到她会有此举动,手中的白玉茶杯还未放下,她便伸手来抢,她的手心贴上了他的手背,刹那间,两人四目相望,静止不动。

冰心与洛月也琵异的瞅着他们两人,却不敢出声。

周遭的人声热闹,以及群臣言笑晏晏的交谈声,似乎都在他们无声对望的刹那间静止了。

叶浅绿一直记得初穿越过来时,第一次迎视晏莳青的双眼,就被他那双漂亮的凤眸震住了心神,内心忍不住赞叹他美丽得不可思议的容貌。

如今再这么一望,她心底依然震憾,初见时的那股惊艳感也分毫未灭,除此之外,似乎还添了一丝不可名状的波动。

过了半晌,叶浅绿的心猛地一跳,碰着他的手像着了火似的,急慌慌的收了回来。

茶也不敢再喝了,她别开脸,为缓和心慌意乱的思绪,又拿起银盘上的鸳鸯果放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