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爹娘的争执(2)(1 / 2)

甜食王爷(下) 子纹 1894 字 2020-04-08

舒云乔的眼底闪过一丝涩然,但消失得很快,她发出一声叹息,“王爷何苦让彼此为难?”

“为难的始终是你,不是我。”

他的手一用力,在舒云乔还来不及反应时就将她压在床上。

她才要挣扎,他已经单手将她双手压在头顶,身子压制住她的两腿,空出的一手解开她的腰带。

“若是为了不能生育一事,你大可不用放在心上。”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中,双唇轻轻低喃,“我在乎的向来只有你。”

她的心一凛,一时忘了阻止他的侵犯,任由他的热唇滑过她的身躯,大手渐渐肆无忌惮……过了许久,她才终于从他近乎疯狂的激情中平复过来,他沉沉的身躯还压在她身上,有些重,但是她没想过把他推开。

“你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事发没多久,姊姊便派人告知我。”他吻了下她略微汗湿的鼻头,抱着她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我原想要她派人送你来南方与我团聚,但当时南方瘟疫横行,你才小产,身子虚弱,姊姊担心你受不住,提议等你身子好些再说。过没多久,姨母送来家书,她直言让我休了你,另娶门当户对之人为妻。”

察觉她不由自主的轻颤,他越加拥紧她,“我答应回京再议,条件是,让你为你爹尽孝守坟,不许伤你分毫。”

这些事她全然不知,她低头凝望紧紧拥住自己的男人。

他揉了揉她的后背,“我答应姨母不过是敷衍,我从没想过要迎进新人,更别提休妻,原以为只要让你离开郡王府,京中有姊姊在,你的日子不会难过,却没想到我才回京,你竟带着凌月走了。”

想起那一夜的混乱,舒云乔心头五味杂陈,她的离开不单是不想拖累他,还有更多是对自己的挣扎与怀疑。

“在你生死不明的时候,恩羽被郡王和侧妃带走,更被打得遍体鳞伤,我赶去时,她只剩一口气……有一瞬间我竟然觉得她或许真的不祥,死了也好。”她的声音有些破碎,“天下人都能说她不祥,但我不能……我是她唯一信任的娘亲,可是我——”

他没有让她把话说完,用力的吻住她。那些权势,他从不看在眼里,然而却有人为得到权势不惜一切。当年为了郡王妃这个位置,他的姨母不惜毒杀了亲姊姊,也就是他的生母,妄想取而代之,所幸最后被他的姊姊阻止。

姨母得不到郡王妃的位置,一心想着只要他死了,自己的儿子就能取代他,六岁时他跟着姊姊下江南省亲遇到意外,要不是运气好遇上舒云乔,他早已殡命。

他绝对不会让姨母如愿,于是与姊姊联手,打压姨母和她生的庶子庶女,但他们也非毫无反抗能力,因此才有了后来一连串的是非,包括说凌月不祥的谣言、妻子的小产,最终导致她们母女的离去。

察觉她流下眼泪,他怜惜的低头吻去她的泪。他知道他任性的让仇恨凌驾于一切,才造成如此结果,但他回不了头……天亮了,萧瑀才带着同样一脸疲累的舒恩羽回到福满楼,不过他们身旁没有萧君允,更没有冉伊雪和纪修齐的身影。

舒恩羽累了一个晚上,吃了点热粥后随着舒云乔进房,倒头就睡。

萧瑀也想要好好睡一觉,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舒恩羽的好福气。

在严辰天心头上的人有分三六九等,舒云乔不用说,肯定是他舅父心尖上第一人,至于舒恩羽……萧瑀很清楚,就算严辰天跟舒恩羽再如何针锋相对,人家就是骨肉至亲的父女,自己远远排在舒恩羽后头。所以严辰天的宝贝闺女能在填了肚子后就立刻上床休息,他却得把事情交代清楚,就算累死了,他猜他舅父顶多挑下眉,连同情的眼神都未必会赏他一个。

“情况如何?”严辰天坐在花厅的榻上,一脸严肃。

萧瑀有些沮丧的搔了搔头,他明明就是在镐京城里要风是风的小霸王,想做的事,哪件不是稳稳当当、顺顺利利?可是这次一出镐京,自己什么都做不好的感觉实在糟,他无力的承认,“回舅父,人没追着。”

严辰天闻言,没有半句指责,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看来冉伊雪背后的靠山不小,“你三叔呢?”

“三叔没跟我回来,因为他说这次就算跑遍天涯海角也一定要寻着人,所以打死不跟我回来。”萧瑀揉着自己疲累的眼,强打起精神回话,“舅父放心,三叔身边有着鄂亲王府的暗卫,安全无虞。”

严辰天也相信萧君允不会有事,只是要找人,单靠他和几个暗卫可没法子,“你修书一封送回镐京给你爹,让他派人去找。”

萧瑀一心只想躺在床上狠狠睡个三天三夜,但他知道除非不要自己的小命,不然还是得先把严辰天交代的事做完,他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是,我回房后立刻修书一封派人送回京城。”

舒云乔在内室听到严辰天的交代,不由心中一叹,轻手轻脚的将被子盖在舒恩羽身上,伸手将床帐给放下后,缓缓走了出来。

“王爷,找人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她看了萧瑀疲累的神情一眼,“萧瑀累了一夜,不如让他先歇会儿,等睡醒再说。”

萧瑀闻言,一脸感激的看着舒云乔,果然还是温柔的舅母有人性。

严辰天冷着脸看着萧瑀,“你先下去歇息吧。”

“是。”萧瑀对舒云乔一笑,没有迟疑的转身走了出去。

舒云乔柔声说道:“我知道你用心良苦,想给萧璃多些磨练,但也别逼他太急,不然纵使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