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1 / 2)

药铺女东家 风光 2264 字 10个月前

在应天麒小队的护卫下,众人终于不必再提心吊胆,应父、应母甚至有了马车可坐。一队人直接下山,到了山下的扎营地点。

这个地点是应天麒精挑细选的,距离最近的城镇叫宁诚,只有数十里之遥,城里龙蛇混杂,大夏人与鬼族人都有,但主事的却是鬼族,所以如果掩护得好,可以好好地打探一些鬼族的消息。

下山后5众人终于可以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顿晚瞎,虽然只是大锅肉汤加蔬菜,不过比起在山里吃干粮、啃肉干,已经不知要好多少了。

应天麒看着父母形容樵悴,狼吞虎咽,心中很是感慨,再看看綦瑶也清减不少,却没什么食欲的样子,更是心疼不已,内疚自责。

他没有想到战局会急转直下,也没有想到龙潇的对手会这么快就出招,影响了他在京城的布局,他的身分也因此暴露出。

幸好綦瑶反应迅速,将他父母带出京师,否则他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拿父母来威胁他也就罢了,他可以自行解决;若是拿此来威胁待他若亲兄弟的龙潇,绝对会引起腥风血雨、生灵涂炭的结果。

多亏了她,真的,多亏了她。

众人酒足饭饱后,有了精神,一双双困惑或好奇的目光全落在了应天麒身上,最后还是应父先开口——

“天麒,怎么会有京军要抓我们?你发生了什么事?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听你的?”

应天麒与龙潇的关系,由于在场还有至亲以外的人,所以他不方便透露太多,只是隐晦地道:“我到南方经商遇险,恰巧被龙将军麾下的李副将所救,听闻京城危急,所以我请求他们派人与我回京营救爹娘。”

此话一出,早知内情的綦瑶没什么反应,其余应父、应母、琉璃等人,都是一脸恍然大悟。

看到他们的反应,应天麒就知道綦瑶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他是龙潇密探之事。

他朝着她饱含柔情的一笑,信任她果然是对的,她即使出卖她自己,也绝对不会出卖他。

待众人的惊讶缓和了些,他又说道:“龙将军并没有叛国,京里的消息不过是有心人士放出来混淆视听而已,这是政治上的斗争。龙将军被人污陷,名誉受损,我与他的人走得近了,被有心人的人马见到,认为我们是一伙的,所以我们家自然成了京军似抓去问话的目标,才连累到爹娘。”

沉吟了一下,消化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后,应父突然别有深意地问道:“这些事,綦瑶都知道吗?”

应天麒却是揺揺头,“她只知我在南方受到李副将帮肋,至于我事实上在做什么,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也就是说,綦瑶只知道了这么一点事,就能从时局判断出要快点带应府的人离京?这要有多大的胆识及多缜密的心思啊?

应父忍不住感叹道:“这次真的是靠綦瑶了!龙将军叛变的消息才传回京师,她便马上将我们带出京城,我们一开始还不相信她呢,想不到不久后就亲眼看到官兵来追捕我们,这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怎么样,他忽然说不下去,虽然想表达谢意,但他们两老与綦瑶的关系太僵,一句感谢还真是说不出口,不过他的意思总归是表达到了。

綦瑶淡然一笑,并不居功,“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求一个问心无愧罢了。”

“我在离京前把应府交给你,就是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会做出最好的处置,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人。”应天麒含笑看着她。

这句“没有看错人”可是一语双关,綦瑶感受到他语气中那隐含的暧昧及情意,也忍不住望向他。

两人相视一笑,无穷的暖意及温馨由两人之间散发出来,然而这样和乐的气氛,却让琉璃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打破了。

“可是少主您不知道,綦小姐虽然救了老爷、夫人,但用的手段实在太过分了!”琉璃矢口不说自己也是被救的人之一,她根本不领这个情,所以虽然已经尽量压抑,想让表情看起来委屈,但话听起来仍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

她试图把整件事渲染得严重又可恶,“她变卖我们应家财产、搬空了我们的库房,还卖掉我们的大宅,要让我们无家可归,藉此威胁我们跟着她,老爷和夫人当时都差点气昏了昵!唉,要是当时老爷知夫人真的气出了什么病来,那可就难收拾了。”

这显然是鸡蛋里挑骨头了,綦瑶的手段是有点超过,可应家人对她心存偏见,善意的规劝他们根本不会相信,这在当时算是最迅速最有效的方法了。

应父、应母虽然觉得琉璃说得有处偏颇,但基于这小婢女也是替自己发声,而且这一路上他们确实被綦瑶气得不轻,因此都保持着沉默,看儿子怎么回答。

应天没有如琉璃期望中那般,发脾气质疑綦瑶,他反而好整以睱地问起琉璃,“但到最后事实证明,綦瑶的方法才是最有效的,而且成功了。”

“那只是运气好,这种生死大事,赌在运气上实在太儿戏了。”琉璃犹自替应家两老不平,“何况綦小姐变卖了我们应家所有家产,途中我们不只一次向她提出归还,她都避重就轻。少爷,虽然綦小姐救了我们,但是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及侵吞应家财产,不能混为一谈啊。”

应天麒皱起眉,他听出了琉璃对綦瑶的成见,暗道:难道她是被父母先前的反对影响得太深了?

想到父母十分疼爱琉璃,他不好当面责骂她不识好歹,正准备好言相劝,綦瑶却伸出一只手,止住了他欲说的话。

綦瑶淡定地看着琉璃,她现在十分确定,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小丫髮,但琉璃是真的很讨厌自己,一路上什么事都针对她、不过琉璃现在说的话,某部分代表着应父、应母的意思,所以她选择再一次替自己解释,“那可是几大车的黄金,我已经藏起来了,带着走不是拖索自己吗?要真还给你们,你们就抱着金子等人来抓好了。”

她揺了揺头,这些话都不知道说过几遍了,但琉璃就是紧咬着这点,让她怀疑起琉璃在意的究竟是人命还是钱财?“难道你认为那些黄金还不如你们的性命重要吗?”

这般反问,让琉璃无言以对,最后她想了半天,只能硬生生地挤出一句话,“那……那现在你总可以告诉少爷了。”

綦瑶没好气地望着她,幽幽叹了口气,这要是綦家奴仆,早就被人直接扔出去了,哪里可以这样放肆地质疑主人?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代表着琉璃在应父、应母面前受宠的程度。

意识到这一点,綦瑶心头一动,忍不住看向应天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