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1 / 2)

神算不出阁 有容 2419 字 7个月前

两人成为真正的夫妻,才享受几天甜蜜生活,但刘苔的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

以往池静扶着她的理由都是因为眼睛,可近几日,她的情况已经差到池静都感觉到她把泰半的重量都加在他身上了。

三天前刘苔为了让池静安心,再度住了院做了一堆检查,还是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院方勉强给个「营养不良」加过度疲惫作结。看到诊断书上的病症,池静额上青筋跳动,抿着唇久久说不出话来。

住院期间打了一堆营养针,吃的、打的……刘苔还是狂睡,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

出院时池静扶着刘苔要搭电梯,一只手才松开按电梯,她立即像布娃娃一样差点倾倒。

「刘苔?!」池静忙扶住她,在他错愕低唤的同时,由另一端窜出了一个人影。

「小姐……小姐……」

池静定眼一瞧,「你不是……刘苔的老师吗?」

刘德化怔了一下:心思极为混乱,不知该怎么回答,「那个小姐怎么会住院?她、她怎么看起来更加虚弱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池静对于他的话感到疑惑。

刘苔听到声音,抬起头问:「你怎么来了?你八字过轻,不是要你别太靠近我吗?」

「小姐,你的眼睛没有好转吗?一点也没有?」

池静说:「她的眼睛已全看不到了,最近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把刘苔抱起来进电梯,刘德化忙跟上。

「怎么会这样?邱大师说,她会很快的好起来!」

原本靠在池静怀里的刘苔怔了下。她是病迷糊了吗?好像听到什么……「邱大师?」

「邱隆啊,就……池静家的前御用风水师。」

「他?你为什么会和他扯上关系?」刘苔微讶。他们和邱隆一向道不同,不相为谋,何以刘德化会提到这个人?

「那个……我……我……」

心里没来由的不祥感让她难得的冷下语气,「你为什么会和这个人有来往?最好详实的交代清楚,不说也无妨,咱们主仆的缘份就到今日此刻。」

刘德化一听匆然跪了下来,老泪纵横的泣诉,「小姐,你别生气,我说、我说……」

原来真正导致她双眼失明,身体出状况的不是风水上的阴煞!

刘苔拖着病体硬要池静带着她走一趟之前处理的风水墓地。

一般而言书,煞气太重,以她天生灵体就可以感应,可一直到池静抱着她站在那门风水前,她仍全然未觉。

阴煞的厉气几乎消失了,她处理得十分圆满。至于自身所聚的煞气,她的处理方式也对。

无论是缘斋的好地理、池静的强悍魁星阳气,这些都足以让阴煞消弭!

一想到导致她现在身体状况最大的问题居然是人为因素,她就……就不甘心

回程前往池静公司时,她想着刘德化早先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话……

「……小姐说我八字轻,要我在你痊愈之前暂时别靠近,怕煞气伤人。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你,不是透过二小姐问你的状况,就是从远处偷偷注意一切。

「一开始,二小姐说情况有好转,可好得很慢……我很着急,又无计可施,无意间看到和邱隆交换过的名片,我就……找上他。

「邱隆说你遇到的煞气太重,即使有魁星相伴也为时已晚。他说有个厉害的新法,只要能要到当事人的指甲、头发和生辰,就能施法相救,所以……所以……」

「之后,我见小姐虽在池先生的陪伴下,可身体状况好像越来越虚弱,才决定来看看你……」

也就是说,早在池静来之前,邱隆已经开始对她动手脚了。怪不得……怪不得池静的魁星气场对她一点帮助也没有。因为她之所以体虚、看不见,和阴煞一点关系也没有。而是五鬼术所造成!

刘德化这个笨蛋!刘苔虽然生气却也不忍苛责。他出发点也是为她好,急着想救她,只是这样的心思却被有心人利用了。

池静见她久久不语,将车子停进地下停车场时,他说:「原来你才是刘神算,世人都被你骗了。」

刚开始刘德化「小姐」、「小姐」的叫她,他只是觉得怪,等他们主仆的一席对话听下来他才知道,谁才是正主儿。

原来在堪舆界小有名气的「刘神算」居然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

刘苔怔了怔,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她说:「只有阁下是众人皆醉,你独醒。你不是一开始就认定我是骗子?」

池静一笑,「知道得太晚了,如果在一开始就知道,想必可以拿来当筹码,威胁你很多事。」

这年头人人崇尚稀奇古怪的事,一个「神算」合该是年高德劭的。太过年轻又长得花朵般美丽,落差感会导致媒体疯狂追逐,人气和能见度必定水涨船高。既是如此,何以刘苔得用这种方式混淆?必有她非得如此的道理。

「可见老天有眼。」她淡淡的回应。

池静问:「我爷爷呢?也被骗了。」

「不,你发现得晚,没机会拿来威胁我。他倒是把握住机会了。」

「他?威胁了你什么?」这个他倒是不知道,隐约猜到刘苔应该也是「受害者」,实际状况就不晓得了。

「你还是不要知道,可是大大的削了你颜面。」

「你这么说了,我还真非得知道不可!」

「你呢,以前还说我这个学风水的贪图你池家的财产,还按了个『骗婚』罪名给我,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有苦说不出!」她大致说了初见面勘查墓地后,池老爷和她在书房的对话。

「我爷爷这么威胁你?」池静微讶。爷爷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可见他有多看重刘苔。

他在这之前一直不明白自己和刘苔的婚事究竟是怎么订下的,原来还有这段不为人知的秘辛。

「不算威胁,只是给我多了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