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1 / 2)

神算不出阁 有容 2275 字 7个月前

「啊,呵呵……这位小姐真幽默。」尤董十分满意这答案,他哈哈的笑。「之前传闻你已婚,我还替你到处驳斥!没道理啊,你结婚,凭咱们池尤两家生意往来这么多年,怎没来张帖子告知,好让我也沾沾喜气。」池静一迳的沉默令刘苔不安。

「我有些冷,先送我回去吧。」他皱了皱眉,扶着她转身要离开。

「池静,要不要一块吃个饭?」尤董在他转身之际开口。

「不了。」他一脸的不高兴。

真狠!这大少爷脾气真大,一不高兴还真的什么情面也不留。这位好歹是有生意往来的长辈吧?刘苔低低的说:「尤小姐方才这样帮我,你是该请人吃个饭。」

一两秒后见他仍没反应,她只得回头,凭着印象中尤老声音所在的位置颔首。

「不好意思,因为我受伤了,池静改天再与您约时间。还有,心培小姐,方才谢谢你。」

上了车后,池静凉凉的开口,「不是出自我嘴巴的话,你以为我会遵守?」

「长辈约你吃饭,你这样太失礼。」他冷笑。

「是你约的,请吃饭也是你一个人的事吧,与我何干?」刘苔沉默着。

「还有,什么失礼?你听不出来他约我吃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是生意上的朋友,约吃个饭有什么问题?即使是他请客也请得大方。可如果对方别有目的,他不知道便罢,知道了还欣然答应,安着仟么心?

「那位尤老先生似乎很喜欢你呢。」

池静一双利目瞪着她。「那又怎样?」

「尤小姐想必是一位美丽的大家闺秀。重要的是,她善良又气度好。」不同于许多富家干金的骄纵自恃,她对她印象很好呢!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过上那么强的情敌,她一定甚感荣幸!可现在呢?有点悲哀呢!「她和池静……很适合吧。」

他铁青着脸不再言语。一路上飞车回家,似乎是把怒火发泄在速度上。

回到了家她一路慢慢摸索,有好几次差一点跌倒,池静冷眼旁观,就是不伸援手。费了好大气力总算回房间,她找到了衣服就摸着往浴室走,来到了门口被略高起的门槛绊了一跤,眼见就要拿脸去砸地面了!一只有力的臂膀及时伸出揽住了她。眼前一片黑,一点都帮不了自己的刘苔恼意连连。不过是衣橱到浴室的距离,不到十步的距离,为什么连这样自己都到不了?

她眼盲不是一两天的事,一个多月了,她连这样的距离都会绊倒!

不晓得刘苔的气苦,感觉臂弯里的娇躯惊魂甫定就忙着挣脱,池静缩紧手臂,将她捞进浴室。

「放开我!」刘苔生气的挣扎。

「你连进浴室都会绊倒,还敢叫我放开?」池静的火气也很大。

他是一路气回家的,前一波火气未消,这女人不知安抚就算了,还敢闹脾气!

算了,敢对他闹脾气的女人,普天下除了她刘苔,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放下她后,他放了洗澡水。

刘苔不同于以往的在一旁等着他帮她更衣沐浴,开始动手脱衣,衣服擦过方才跌伤的伤口,刺痛感让她皱了眉。脱到里头的连身衬衣,她摸索着浴缸,一个不小心又差点扑倒。

池静看得火大,把她拉了过来,粗鲁的用水打湿她,咬着牙说:「明明没有我你什么事都做不好,你凭什么不要我?你哪来的胆子敢这样对待我?什么叫别再开「我是你妻子」这样的玩笑,你很困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在她心里他是什么?为什么他像是随时可以被撇下?她明知道他喜欢她,难道因为他的喜欢,就能任意摆弄他吗?

「对!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没法子自己出门、没法子自己穿好衣服,甚至连衣橱到浴室的距离我都可以跌倒!

「可如果没有你,没有安全感的我不会事事依赖,不会任由自己偷懒,我会留心每件事,不会到现在连十几步的距离都走不好!这能怪我吗?就只怪我吗?

「没有你在我身边,一开始我也许会过得不顺手,可我相信假以时日,我可以一个人过得很好。」她轻轻的开口,防止泄露太多的情绪。「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她希望他离开她!这应该是她目前能为他做的事。

在听到尤老说的话之前,她虽然也沉迷在池静的温柔和付出中,可她却不是没有不安过。

一个风水师能嫁入豪门的缘份已够让人无法理解?!之后又逢变故,一个瞎了的风水师嫁入豪门?在以往她活得潇洒自在,别人怎么看她半点影响不了她。可如今的她形同废人一般,她无法不在意。

每天去他公司,听到的一些流书蜚语已令她不安。现在她的忐忑不安在方才听闻尤家父女的对话后,达到最高点。

尤老的话不时的出现在她耳边——

你觉得像池静那样的男人会去娶一个瞎子吗?没有哪个傻瓜会做这种蠢事。真是这样,那个瞎子也该有自知之明,以她这样的条件配得上人家吗?她该听听后头有多少人因为她而连带的瞧低了池静。

「你的意思是,你对生活的无能是我造成的?」

刘苔坐在浴缸,手抱着小腿,身子蜷缩着,点了点头。

浴室里除了池静替她沐浴偶尔发出的轻响外,陷入了沉静。她等着池静的发怒,然后拂袖而去。等着等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太过安静,安静到她无法从一些蛛丝马迹知道他的想法。池静似乎也不怎么生气,只是这种话他怎会不生气?之后他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因为猜不透池静在想什么,刘苔有些焦虑。「池静?池静?」她在水中捞了条毛巾遮住,起身。

一会儿池静走了进来,摊开手中的大洛巾包裹住她,将她抱出浴缸。「想脱离对我的依赖,首先得戒掉唤我名字的习惯。」

「我唤了没人回应,久了我就不会再唤了。」她低低的说。

也就是说,他还是她心中的第一选择,遇到事情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她叫着他的名字,直到有一天他不再回应?刘苔的回答让池静的心里好过些。只不过,说到底,还是他坏了她「独立计划」是吧?